第一财经周刊

IBM全球“裁员潮”波及中国,关闭所有中国研发部门,超千名员工受影响

陈泽钧

8月26日,IBM全球企业系统开发部副总裁Jack Hergenrother在IBM中国系统中心全员会上宣布,IBM基础设施决定彻底关闭中国研发部门,有超过1000名员工要面临被裁撤或转移。 

此前,就有媒体引述多名IBM中国研发员工的消息称,IBM在8月23日晚关闭了IBM中国研发和测试岗位上签名员工的访问权限。两个岗位的员工随即被从通讯软件的沟通群组中移除,无法通过VPN登入公司内网。

此次裁员主要波及IBM中国开发中心(CDL)和IBM中国系统中心(CSL),这两个部门原先主要负责研发和测试业务。其中,1999年成立的中国开发中心是IBM在中国最重要的研发力量。而早在2021年,IBM突然宣布关闭旗下的中国研究院(CRL)。该部门成立于1995年,是IBM在全球设立的12家研究实验室之一。IBM在华的三个以实验室为名的部门悉数裁撤,基本宣告了IBM的研发业务从中国市场全面撤离。 

在8月26日的全员会上,Hergenrother还表示,近年来IBM在中国的基础设施业务有所下滑,IBM会根据市场机会选择将业务转移到更接近客户的其他国家。IBM中国则在一份回应媒体的声明中表示,“IBM会根据需要调整运营,为客户提供最佳服务,这些变化不会影响我们为大中华区客户提供支持的能力”。IBM所称的“根据需要调整运营”,实则就是IBM在中国乃至亚太的业务增速并不乐观,去年IBM在中国地区的收入下滑了约20%。 

事实上,IBM在全球的“裁员潮”还在持续,IBM曾数次暗示2024年会继续大幅裁员。去年年底,IBM的CEO阿尔温德·克里希纳曾向媒体表示,IBM公司内部约30%的员工(约7800人)可以被人工智能取代,同时IBM正在大规模训练员工们使用人工智能的技巧,实现“降本增效”。今年1月,IBM首席财务官James Kavanaugh明确表示,年底前将年运营成本节约30亿美元。 

尽管在华研发业务终止,但IBM表示依旧看好中国市场。此前一周,IBM亚太区总经理Hans Dekkers在IBM进入中国市场40年之际表示,“希望在未来的40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,继续扎根中国”。IBM在8月26日裁员后发表的声明中也表示,“中国企业,尤其是民营企业,越来越重视抓住混合云和人工智能技术带来的机遇,而IBM在中国的本地战略重点则是利用我们在技术和咨询方面的丰富经验,组建具备相应技能的团队,帮助中国客户共创符合他们需求的解决方案”。

即使IBM仍然有意“扎根中国”,但工信部信息通信经济专家委员会委员表示,IBM在中国并非不可或缺,IBM重点发展的混合云和人工智能技术,在国内也面临大量竞争对手。IBM这家为中国人民所熟知的美国企业,在中国市场的前途依旧充满变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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